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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金融健康建设的现实困境和路径研究论文

发布时间:2024-02-10 16:54:34 文章来源:SCI论文网 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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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近年来,“金融健康”理念日益成为全球诸多国家及普惠金融服务组织的共同倡导。通过总结梳理金融健康发展的国内外研究成果和实践经验,以及金融健康与普惠金融的关系,评估分析中国金融健康发展现状特点和深层次问题,提出切实可行的金融健康发展路径建议与具体举措,从而不断稳步提升城乡居民和中小微企业主体的金融健康水平。

  【关键词】金融健康;金融素养;普惠金融;金融监管

  一、金融健康基础概念及我国现状

  “金融健康”(Financial Health)这一定义来源于2015年,由美国国家金融服务创新中心(Center for Financial Services Innovation,以下简称CFSI)等三家全球智库共同提出,并于2017年设计了一套适用全球的金融健康指标体系。CFSI发布的《衡量金融健康状况的八种方法》中,将金融健康分为支出、存款、借贷、计划四个组成部分,并系统地将每个组成部分分为两个评估指标,当金融消费者的八个指标全部满足标准,判定该金融消费者的状态为金融健康。具体见表1。

  (一)支出部分

  该部分包含“收入与支出的差额”和“及时足额支付的账单百分比”两个指标。CFSI认为金融消费者成功管理现金流和量入为出的能力直接影响其储蓄能力和在面对意外事件时保持弹性的能力。当金融消费者收入大于支出时,判定其“收入与支出的差额”指标是健康的。与此同时,金融消费者及时足额支付账单的程度反映了其日常现金流管理能力。当金融消费者能够按时足额支付所有账单,判定其“及时足额支付的账单百分比”指标是健康的。

  (二)存款部分

  该部分的主要指标是“流动账户余额可供生活费月数”和“个人长期储蓄、资产和投资的数额”。消费者拥有足够的流动储蓄对于应对意外开支非常重要,当金融消费者流动账户余额足够支付6个月生活费时,可以认为其拥有充足流动储蓄,判定其“流动账户余额可供生活费月数”指标是健康的。金融消费者拥有足够的长期储蓄是实现财务安全,并开展投资的必要条件,当金融消费者拥有足够的资金可供退休后支出(收入替代率达到70%),并还有足够资金用来投资,则认为其拥有足够的长期储蓄,判定其“个人长期储蓄、资产和投资的数额”指标是健康的。

  (三)借贷部分

  该部分分为“债务收入比”和“信用评分或信用质量等级”两个指标。CFSI认为,金融消费者拥有可管理的债务负担表明其不会支出过多的滞纳金或负债过度,当金融消费者每月债务收入比小于36%时,判定其“债务收入比”指标是健康的;CFSI还认为抵押贷款类债务不应超过28%。信用评分展示了金融消费者获得低成本信贷的能力和偿还贷款的倾向,当金融消费者有“超好”和“好”的信用评分时,判定其“信用评分或信用质量等级”指标是健康的。

  (四)计划部分

  该部分分为“保险覆盖的类型和范围”和“表明未来财务导向的行为”两个指标。CFSI认为,有适当的保险使个人能够应付意外费用。当金融消费者的保险能够全面覆盖主要资产和潜在风险时,判定其“保险覆盖的类型和范围”指标是健康的。提前计划支出表明金融消费者以未来为导向,致力于改善自身财务状况。当金融消费者表现出许多未来财务导向的行为时,判定其“表明未来财务导向的行为”指标是健康的。

我国金融健康建设的现实困境和路径研究论文

  从国内研究角度来看,“金融健康”的概念最早由国家普惠金融服务研究所(CAFI)于2019年提出,这意味着消费者可以通过使用金融知识、使用金融工具和采取合理的金融行为来获得良好的个人财务状况[1]。随着研究的深入,小微企业也被纳入金融健康研究范围。目前公认的财务健康评估指标主要包括客观指标和主观指标。客观指标主要涵盖消费家庭/企业的收入和支出、资产、贷款和保险四个维度;主观指标主要涵盖消费者家庭/企业对当前整体财务状况的满意度及其对未来财务状况的信心和规划。张珩(2020)认为,金融健康是消费者根据其金融素养和金融能力做出的有效金融决策,以提高个人和社会的金融福祉以及参与经济生活的信心[2]。刘桂平(2021)指出,金融健康是普惠金融发展的一种高级形式,是普惠群体达到和维持的一种状态[3]。在这种状态下,包容性群体可以通过正确使用金融知识、科学使用金融工具、合理采取金融行为有效管理日常金融活动,从而实现良好的金融状态;有大额支出的预先计划,总收入可以弥补支出;保持良好的信用记录,负债在可承受范围内;有适合自己的储蓄和保险,在面对意外的金融冲击时有一定的韧性;拥有正规的投资渠道,使风险与可承受性相匹配,拥有充足的流动性和资产安全性,形成金融的良性循环。

  作为普惠金融发展的一种先进形式,健康的金融发展关系到广大社会群众的福祉,已引起我国政府部门和金融监管部门的重视。2022年2月,中国人民银行总行在全国金融消费权益保护工作会议上明确指出,要坚决维护金融消费者的长远和根本利益,把促进共同富裕作为金融消费者保护的重要出发点和着力点,不断提高国民金融素养,深入研究金融健康问题。此外,许多地方政府和教育部门已将财务健康的概念引入校园教室和政府机构,各种新闻媒体和互联网平台也充分利用自身优势,引导人们建立良好的财务管理行为。同时金融机构向客户推广各种形式的“金融健康”体检和评估活动,不仅给机构信贷决策提供了参考,也促进了金融健康知识的普及。

  综上所述,目前我国金融健康建设的学术研究仍集中在相关概念的探讨和案例数据的分析上,对金融健康建设路径的总体设计仍然欠缺。因此,对我国金融健康建设进行系统研究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和长远意义。

  二、金融健康与普惠金融关系分析

  从普惠金融的定义出发,金融健康的概念可以定义为普惠群体利用其金融知识制定合理的短期和长期金融计划,保持良好的金融行为,科学使用金融工具,从而充分保障当前和未来可预见的支出需求,并具有应对某些意外冲击的财务韧性,对自己的财务状况相对满意,对未来的财务充满信心。从金融健康的内涵来看,金融健康源于金融素养和金融能力,它从客户保护的角度支持普惠金融的发展,是对普惠金融发展的持续加码,也是有效检验普惠金融成功与否的最根本标准。从理论角度来看,长期的金融行为会直接影响金融消费者的金融健康,而金融健康实际上是金融行为的良性结果。此外,扩大金融产品和服务的覆盖面,提高消费者的金融知识普及率,提高金融素养和金融能力的最终目标是改善金融生态,改善消费者的金融健康和金融福祉[4]。

  (一)从普惠金融需求端来看

  金融消费者,尤其是“长尾群体”,是普惠金融的重点服务对象。研究表明,金融素养和金融知识极大地影响了消费者的金融行为。更高的金融素养有助于金融消费者了解金融市场信息以及金融产品的收入和风险(Allgood and Walstad,2016)[5]。处于健康金融状态的金融消费者具有良好的金融素养、金融能力、合理的金融规划,对金融产品和服务的需求相对明确,更容易理解和接受普惠金融产品和金融服务,参与普惠金融实践的意愿强,有利于推动普惠金融高质量发展;同时,处于这种状态的金融消费者具有良好的金融行为和收支平衡,具有一定的金融风险意识、维权意识和能力,也更加关注自身的信用记录,有利于改善金融生态,防范和化解金融风险,促进社会公平发展。

  (二)从普惠金融供给端来看

  在提供普惠金融产品和服务的过程中,金融服务的覆盖面和可用性不断提高,为金融消费者,特别是农牧民、城市低收入人群提供了适当有效的金融服务,不仅提高了金融消费者享受金融服务的便利性,而且在加强他们的财务安全和改善他们的财务状况方面也发挥了作用。加强金融教育和金融消费权益保护也是推动普惠金融的重要内容。通过构建金融教育长效机制,开展多层次、宽角度、长效的金融素养教育,培养金融消费者的信用意识、契约精神、金融风险意识、权利意识和能力,不仅能有效提高金融素养和金融能力,还可以帮助金融消费者长期养成和保持良好的金融行为习惯,促进金融消费者实现金融健康。在普惠金融发展过程中,可以通过提高金融覆盖率和可用性、加强金融教育和金融消费者权益保护,促进消费者实现金融健康。而随着金融素养和金融能力的提高,金融态度和行为不断改善,金融消费者参与普惠金融实践的积极性和主动性增强,可以进一步释放有效的金融需求,降低金融风险,促进普惠金融目标的实现。金融健康与普惠金融相辅相成,有机融合,可以说,金融健康是普惠金融发展的高级形式和高级要求。

  三、当前金融健康建设存在的问题

  (一)难持久:专业配套法律、制度缺位


  一是缺乏金融健康立法,缺乏金融健康发展的必要法律支持。从现有法律体系来看,适用于金融健康的法律法规体系主要由消费者权益保护法、银行法、证券法、基金法、保险法等一般法律和《中国人民银行金融消费者权益保护实施办法》组成。尽管这些法律具有普遍性,但它们并不侧重于金融健康的特殊工作。2022年6月,中国人民银行联合发布了《关于构建健康金融理念和加强金融韧性建设的倡议》,该倡议在行业中起着主导作用,但不具有法律惩罚和威慑作用。二是金融健康监管机制有待完善。目前,我国尚未设立能够引领金融健康发展的专门职能机构,缺乏统一的量化标准和有效的协同运行机制。各级政府、监管机构和公共部门之间的职能和责任划分不够明确,使得我国金融业长期难以健康发展。三是社会信用体系建设不理想,信用信息收集机制不畅,失信联合惩戒效果有限。

  (二)缺动力:金融机构设施、服务不足

  一方面,出于追求利润和稳定经营的动机,大多数金融机构更愿意向相对“优质、健康、安全”的高收入群体和大中型企业提供有限的金融资源。然而,大多数“弱势经济体”作为中国国民经济的基础和社会发展的重要基石,普遍存在“收支管理不善、应急管理薄弱、缺乏有效抵押品和信用信息不足”等“先天缺陷”,金融机构很容易以“管理难、风险高、投入产出比低”为由拒绝提供贷款;另一方面,数字金融引发的“蝴蝶效应”金融风暴也应引起重视。网络化金融服务可以让人们更方便快捷地获取各种信息,但一些错误网络信息的传播也可能引发金融风暴和系统性风险。同时数字金融的发展也为过度收集客户信息、信息披露不完整、夸大和诱导营销宣传、金融服务定价模糊、收集不合规资金和数据安全风险,甚至金融网络欺诈提供了便利。此外,对于相对孤立和偏远的地区以及数字接受度较低的人群(如广大农村地区和老年人),由于政策倾斜和资源投入不足,城乡科技设施差距不断扩大,导致一些金融消费者在金融素养方面存在数字差距,加剧了金融健康状况的恶化,致使一些数字普惠金融平台只追求经济利益。在发放贷款时,未能全面考虑金融消费者的财务状况,以及对贷款使用缺乏监管,可能会导致消费者过度负债,加剧金融风险。

  (三)弱根基:消费者自身韧性、素养不强

  一是金融韧性不强。金融韧性被定义为“应对金融冲击的能力”,是金融健康概念的重要组成部分。然而,中国居民金融韧性的现状并不乐观。据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受疫情暴发影响,2020年全国失业率从3.62%升至4.24%,创历史新高。失业率上升的背后是企业停产和家庭收入的损失,这意味着有更多的人不得不面对随之而来的经济冲击。CAFI对弱势经济体进行了财务健康评估,评估结果显示,疫情暴发后,70%的工人阶级居民在财务健康评估中得分低于及格分数(73%的家庭入不敷出,53%的家庭在紧急存款和紧急融资中入不敷出长达三个月),近50%的小微企业在财务健康评估中得分低于及格线(65%的小微公司只能在3个月内用自有资金维持正常生产经营,70%的企业表示存在资金缺口,58%的企业只能借款维持运营3个月以下)[6]。二是金融素养不高。金融的本质之一是风险管理,只有善用金融工具并保持其健康,金融才能发挥好作用。《消费者金融素养调查分析报告(2019)》指出,一些消费家庭(尤其是农村居民和老年人)的财务规划和应急支出管理仍然欠缺[7]。《消费者金融素养调查分析报告(2021)》[8]中指出,在选择金融产品和服务时,只有26.69%的受访者会专门咨询第三方专业人士;其余73.31%的受访者倾向于根据自己的经验和知识作出决定,或接受营销人员的指导/熟人的建议。这些不专业的财务决策容易导致过度贷款、非理性投资和过度消费,从而给家庭/企业造成经济损失。三是金融教育不足。《消费者金融素养调查分析报告(2021)》显示,88.9%的受访者认为金融教育相对重要或非常重要,67.3%的受访者相信最有效的方式是在学校开设金融教育课程。目前,我国金融教育仍以金融监管部门和金融机构为主,适用于不同年龄段的金融教育体系和教材并不完善。同时金融教育人才队伍建设有待加强,其针对性和有效性也有待增强。

  四、国际金融健康建设路径的经验与借鉴

  十年来,全球普惠金融发展取得了显著成效。世界平均客户渗透率从2011年的51%增至2021的74%;信用卡普及率从2011年的15%提高到2021年的24%;借记卡的普及率从2011年的31%提高到2021年的53%;符合正规金融机构贷款服务资格的成年人比例从2011年的9%增加到2021年的28%[9]。然而,来自发展中国家甚至金融服务高度可用国家的许多证据表明,低收入群体和弱势群体消费者可能缺乏金融知识和素养以及使用金融服务的能力,有必要提高对他们的金融服务覆盖面。同时,金融机构也有普惠金融之名,其出于追求利润和稳定经营的动机,会利用金融消费者的认知和能力弱点以及信息弱点,向超过其风险承受能力的金融消费者推荐不合适的产品和服务。因此,世界各地的不同国家都在不断探索一种新的金融健康概念,它可以超越普惠金融,而金融健康正成为一个新话题。在金融健康框架下,金融服务的需求方、供应方或监管方是否可以将金融健康指标纳入生产和生活、业务流程和监管框架,具体可借鉴表2案例。

  从表2可以看出,当前欧美地区在金融健康建设方面进行了一些有益探索,如帮助小微企业和普通民众确保国际收支平衡、改善信贷信息、提高贷款可用性和做好金融管理等,并取得了一定的效果。然而,这些措施归根结底是金融机构的市场行为,其中政府职能部门的参与较少,总体高度尚未达到国家战略水平。

  五、相关政策建议

  (一)国家层面:画好自上而下系统建设“规划图”


  一是建立包容性规划体系。将健康金融发展纳入国家金融发展的重要战略规划,积极构建金融健康指标体系并将其纳入国家普惠金融指标体系,从上到下制定不同层次的金融健康发展规划,明确目标、内容、财务健康的管理和组织保障。同时,参考国外评价指标的设计理念,积极推进金融健康指标国际标准建设,为评价结果的有效国际横向比较奠定基础。二是完善相应的政策法规。目前,我国除了一些普遍的法律规范外,没有其他专门的金融健康法律法规,建议根据现行法律法规和行业指导原则,研究制定专门的《金融健康促进法》,从立法和法律层面进一步明确“金融健康”的概念和范围,明确各方在金融健康建设活动中的权利和义务。三是建立一个独立的、专门的组织。尽管中国人民银行、银保监局等监管部门目前正在推进相关工作,但由于金融健康规划涉及政府、财政、金融、媒体等多个部门,可以建立专门机构,分层有序推进工作,以促进任务的顺利高效执行。推动建立统一的标准,加大打击影响金融健康行为的力度,提高监管的协调性,特别是针对数字时代新兴的金融新业态,增强监管的黏性和韧性,消除监管盲区,并创造公平和透明的财务格式。四是加大对产业发展的资金支持。金融健康建设是一项战略性、综合性、公益性和可持续性的任务,关系到全国亿万家庭的福祉。然而,金融基础设施的建设、弱势经济体(尤其是农民)的信贷体系建设、对普惠金融机构的支持以及对发展路径的研究都需要长期和不间断的资本投资。建议设立国家财政健康建设专项基金,各省、市、县也要拿出一定比例的财政资金补充年度财政预算。

我国金融健康建设的现实困境和路径研究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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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金融机构层面:确保金融产品服务供应“负责任”

  一是在产品和服务设计中坚持“以人为本”的原则。金融机构应践行“负责任的金融”理念,将产品和服务的设计理念从长期利润导向转变为客户需求导向,从提高金融服务的可用性转变为增进群众福祉。将金融健康的概念和必要的风险提示融入金融产品、工具和服务的设计中,综合考虑不同客户群体的收入特征、资本需求、未来预期等因素,按照适当性原则提供金融产品和服务。通过制定合理的金融服务价格,规范营销宣传,加强信息披露和风险提示,并注意保护消费者隐私,采取金融教育和金融规划援助,促进金融健康发展。二是将产品和服务目标侧重于“弱势经济体”。随着“弱势经济体”在全国人口中的比例逐年增加,该群体能否恢复或保持财政健康已成为国家经济复苏的关键[2]。金融机构应重点开发融合传统风控经验和大数据风控技术的新型金融风控系统,开发和推广配套产品和服务,填补市场空白。三是互联网银行和非银行金融服务提供商扮演着“毛细血管”的角色。尽管面临更高的资本融资成本,但一些小微创业者仍倾向于通过互联网银行、网络小额贷款平台或私人融资渠道等数字金融平台解决资本融资困难[2]。因此,要充分挖掘数字公共资源潜力,充分发挥互联网银行和非银行金融服务提供商在技术和平台上的优势,在金融风险可控的前提下,积极帮助小微企业降低融资成本,提高融资效率,解决“贷款流程复杂、缺乏抵押品、财务状况差、贷款期限长”的融资问题。

  (三)金融消费者层面:培养金融知识素养“明白人”

  一是建立消费者金融健康档案。以人民银行金融基础数据中心为基础,结合金融健康评估指标体系,构建覆盖全民的政府主导“金融健康档案”,对消费者金融素养进行分级分类跟踪管理,围绕不同群体的金融需求开展差异化金融教育,切实以人民为中心,不断提高受教育群体的金融素养,从而不断优化他们的金融行为。二是缩小金融教育中的“数字鸿沟”。目前,金融教育宣传的重点是欠发达和边远地区特别是农村地区的“一老一小”群体,以随着金融素养的提高进一步缩小城乡差距和地区差距,夯实社会经济稳定和金融安全的微观基石。对于老年人等重点人群,要培育“老年人理财教育从老了就开始”的理念,着力缩小老年人“数字鸿沟”,提高老年人防范和识别金融陷阱和金融风险的能力,形成由金融监管部门、政府相关部门、社区(村委会)、金融机构等力量组成的老年人金融教育服务合作体系,充分利用集中宣传和数字教育资源,在农村、社区等老年人聚集地开辟常态化金融教育基地,开展老年人金融素养专项提升项目[10]。继续完善重点青少年金融教育基础,推动金融教育进入国民教育体系,完善金融教育体系建设。定期开展金融教育效果评估,不断丰富线上线下金融教育资源和教育形式,加强评估结果应用,增强金融教育的可及性和针对性。三是加强金融领域的激励约束机制。金融监管部门通过加强对金融机构违法经营管理行为的检查和处罚,积极引导金融机构认真贯彻“负责任金融”理念,规范经营行为,保护消费者合法权益,提高公众金融素养。要加强宣教队伍人才选拔培养,建立激励约束机制,加强跨部门沟通合作和联合行动,提高我国金融宣教工作的整体水平。

  【参考文献】

  [1]贝多广等.包容·健康·负责任——中国普惠金融发展报告(2019)[M].中国金融出版社,2019.

  [2]张珩.普惠金融人群金融健康的制度性困境与对策建议——以生产型农户为例的研究[J].农村金融研究,2020(12):46-51.

  [3]刘桂平.关于中国普惠金融发展的几个问题[J].中国金融,2021(16):9-12.

  [4]莫秀根.金融健康概念的现实意义[J].中国金融,2022(11):86-87.

  [5]Allgood S.and Walstad W.B.The Effects Of Peceived and Actual Financial Literacy on Financial Be-haviors[J].Economic Inquiry,2016,54(1):675-697.

  [6]中国人民大学中国普惠金融研究院.诊断疫情对微弱经济体金融健康的影响与政策建议[R].2020.

  [7]中国人民银行金融消费权益保护局.消费者金融素养调查分析报告[R].2019.

  [8]中国人民银行金融消费权益保护局.消费者金融素养调查分析报告[R].2021.

  [9]贝多广等.守护金融健康——中国普惠金融发展报告(2022)[M].中国金融出版社,2022.[10]赵永红.共同富裕下的“负责任金融”理念[J].中国金融,2021(20):5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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